狗狗归去来的那些不解之谜和脑洞预测
2018-08-10 16: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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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左林大叔 

来源:左林右狸

应深受广大女学生爱戴的魏武挥老师的要求,左林右狸频道今天八一八狗狗归去来的那些人和事,以及那些不解之谜。

事情皆由厂长那条朋友圈而起。

厂长这条朋友圈讲的核心观点有三:

度娘在本土并木有得到政策庇护

度娘当年是真刀真枪的赢了狗狗

今天狗狗再次回归度娘也不虚

作为全宇宙最喜欢掉书袋的中文科技公号,左林右狸频道责无旁贷的就这三个问题给各位邻里提供我们知道的段子和八卦,以及那些让我们无法求解的不解之谜。

不解之谜1:男哥为何在度娘里来去匆匆

男哥是谁,前华为太子,后自己独立创办港湾,与老东家分庭,华为为此成立打港办,2006年6月,华为收购港湾,男哥和港湾一起打包回到了华为做了一段时间动物园的珍稀物种后,任老板气也平了,男哥态度也看上去端正了,但对应的问题来了,男哥该咋安排呢?

内部提拔,重新做为接班人培养,这个断无可能,毕竟此一时彼一时,也无法服众;就此放掉,也好像行不通,男哥还是很有杀伤力的,万一转投敌营或被海外资本再鼓动下(任正非语)会生出N多麻烦的。好像怎么都不是。

这个时候度娘CTO的工作机会适时出现了。

度娘邀请男哥出任CTO的这段故事是中国互联网历史上的一段离奇故事。一种说法是厂长当时想全面向华为学习,包括请靠程东升这一写华为写出身家的兄弟写他们的企业史,请男哥入局也是这种思潮的一种重要举措,看上去还真是这么回事。

其实不然。根据左林右狸频道得到的线报,男哥是任老板安排去的。

诸位邻里不免要问了,任老板确实能量巨大,但能量再巨大,好像不能达到度娘的地盘来着,确实如此,但任老板是知道在中国怎么进行自己的上层建筑设计的,用武林外传的一句台词来说,咱上头有人。于是,在任老板的极力运作下,男哥就这样作为度娘新任CTO的彩头送进了度娘。

男哥本人对此也不反对,毕竟天天在华为深圳坂田总部做观赏动物被人指指点点的味道并不好受,度娘虽然跨行,但毕竟也是技术导向,至少不算一个差的选择;至于厂长,其实没有太多选择,胳膊拧不过大腿,而且男哥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度娘CTO空缺的时间又足够久,就这样吧。

正是因为这种被安排,所以男哥在度娘呆的时间也不久,一年多的时间后,男哥离开度娘,去了12580当CEO。男哥去12580当CEO没啥稀奇的,稀奇的是,就在男哥去12580当CEO的同时,原来12580的COO龚宇去了度娘做爱奇艺的CEO。这个走马换将看上去蛮奇怪的吧,但邻里们结合下上述的描述,好像也不奇怪也。

邻里们也许不了解12580这家公司,这家公司创办于2004年,创始人张志浩其实也鼎鼎大名,他曾是腾讯北京分公司的第一任总经理,前30号员工,此时的腾讯还是家SP业务为主的公司,张志浩2004年创办12580的时候也是希望能与运营商捆在一起做事情,但张志浩背景不够,公司最开始的两年很是惨淡,直到碰到了一个叫孙丽的记者后峰回路转。

孙丽当时供职于《IT经理世界》杂志,也是当时华为的御用记者,而孙丽与任正非有交情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中间还认识一个叫田涛的人,坊间传说,田涛是任正非的战友,左林右狸频道对此没有确认,但可以确认的是,田涛和任正非是过命的交情。

当下有本极度畅销的名为《下一个倒下的会不会是华为》的商业读物,是这么多年唯一得到任正非认可的商业出版物,其第二作者是华为基本法的起草者人大的教授,第一作者则是田涛。江湖传言,孙丽与中移动的鲁老板交往甚密。

张志浩正是孙丽再通过田涛引进任老板作为股东(孙丽成为小股东,田涛则代表任成为大股东),12580才之后一马平川,拿到移动运营商的顶级合作合同,才有了12580每年数亿的收入和利润,并有可能到海外资本市场挂牌上市的机会。

引进男哥正是12580冲击海外上市的重要举措之一,毕竟男哥依旧有明星气质,他的进入也有移动搜索的概念可用来来忽悠,但遗憾的是,12580虽然比神州泰岳各方面表现都要好,但怎么也无法解释其对单一业务主体的依赖这个致命问题,从而不受海外资本市场待见,不断受阻,直到最终放弃。

于是乎,男哥再次挂冠而去(听说男哥在12580期间还正经的推动过移动搜索的事情,但几乎无成效,运营商也不配合),去金沙江做起投资,金沙江的老板丁健是亚信的创始人之一,当年与电信体系也交道甚多,这个世界不大。

12580的故事后来有了新的版本,大唐电信宣布对其进行收购。邻里们可能有印象的是,大唐电信当初是收购37Wan的,而且还进行公告并停牌,但停牌结束后,却大变脸的宣布收购12580。

12580确实很风光,但那是2009年前后,这几年,随着移动廉政风暴的刮起,12580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收入只有鼎盛时期的一成不到,团队也流失的很快,几乎没有收购价值,但就这样,大唐电信还是甘愿做冤大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在男哥进入百度木多久,2008年11月15日,央视新闻30分节目播出了《记者调查:虚假信息借网传播 百度竞价排名遭质疑》的新闻,新闻中提及,多位消费者因百度搜索引擎竞价排名提供的虚假网站或信息上当受骗。这一天,也是厂长40岁生日前夜。

此举让厂长很是后怕,在接受采访称,在2008年最危险的时候,最大的担心是度娘可能会在一个月内就不复存在。一则未经证实的传言是,黄光裕在参加厂长40岁的生日宴会后即被人带走入狱,如果属实,这不由让人遐想万分。

2008年12月30日,联想大中华公关负责人朱光加入百度,朱光的第一个动作是恢复与央视的关系。

2009年春晚,度娘赞助了晚会前的两条15秒广告,厂长本人曝光8次,第一次亮相,春晚才开始五分钟。随着厂长低下高傲的头,各方势力各得其所,一切都迎刃而解。

对应的,整个2009年的狗狗中国,风雨飘摇,多次被审查,2010年1月13日,狗狗宣布退出中国,这一年,百度股价突破50美元,从此扶摇直上,这一年,百度的各位股东们都赚得盆满钵满。

现在该回答第二个问题以及讲述另一个不解之谜了。

不解之谜2:KF老师为何比费翔还要爱中国

KF老师应该是中国知名度最高的科技红人,他写的书随随便便就能卖掉几百万册,他在社交媒体上贡献的鸡汤量应该占据其他科技大V一半的量,毫不夸张的说,KF在大学生中的影响力与KFC在餐饮界的地位相比有过而无不及。

KF老师回中国来,与狗狗的断网事件有关,而断网事件,与度娘和狗狗的百日搜索PK关联甚大,这个事情已经多被遗忘,却是中国互联网中绕不开的标志性事件,由某电脑教育类媒体举办,从当年3月开始设立擂台,到6月初结束,最开始是狗狗一路领先,但到了5月下旬,因为不可抗拒的外力,狗狗的搜索结果越来越难匹配正确的结果,最终度娘逆转成功,你懂的。

从战术和营销层面,此举堪称让度娘在公众层面反败为胜的妙手,但也让度娘以及诸多本土公司就此一一效仿,走上一条主动寻找监管并借助监管与跨国公司进行竞合的不归路。

2003年起,从教育网到全网相继访问狗狗变成一件很困难的事情,狗狗在中国的市场份额从最高的34%变成10%出头,这种主动的拦截让狗狗总部开始意识到他们在中国市场上遇到了监管。

与此同时,度娘在中国本土市场份额的迅速崛起进而成为全球前三的搜索引擎公司的表现也让狗狗当时以CEO施密特为主的市场派开始意识到中国市场的重要性,而2005年7月百度在美国的上市更让狗狗拓展中国市场的紧迫性得到加强。掉个书包,狗狗也想在上市前收购度娘的,但度娘想自己上,于是度娘拿了狗狗的投资,度娘创造性的设立AB股制度也是为了防止狗狗增持成为实际控制人的妙手之一。

这个时候的KF老师正好也想回中国。关于KF老师在微软期间想回中国,有个段子,出自微软系的另一位网红,讲的是有次KF老师给鲍尔默汇报工作后主动提及现在中国市场表现木有达到预期,多头管理,应该从本部派一位高级别的懂中国市场且有资源有影响力的华裔高管回去,并当场自荐,鲍尔默当场表示这是个好的主意,KF老师很高兴,喜滋滋的回去等消息。不久,微软果然在微软中国总裁之上任命了一位更高阶的管理者,但不是KF,而是陈永正,这让KF老师多少有些失落。

邻里们许会问,KF咋从自己一手创建的微软中国研究院离开以及为什么在微软总部呆得不愉快,这里一言难尽,容后再八。Anywhere,KF真心是想回中国的,但微软不给他机会回,KF老师很忧桑。

这个时候,恰逢狗狗从建制的从微软挖人,于是乎,KF老师主动给狗狗自荐,狗狗这个时候还真有了回中国的计划,也找到了在UT斯达康工作多年的周韶宁和在雅虎工作过的王怀南,前者管渠道,后者管市场(在排序上KF在周之后,王之前),KF老师这一自荐,狗狗尤其是时任狗狗执行董事长的施密特很是欢喜,施密特正在寻找自己在中国的代言人,于是把KF视如己出。

KF和施密特真心很铁,微博上也多次为施密特说好话,佩奇接过施密特CEO后第一次财报很靓丽,有媒体称这是佩奇之功,KF老师直接告知这是前任的功劳,原因是重要的决策都是提前讨论好的,不可能一上来就产生效果。这看怎么说,施密特这个CEO再怎么能干也是要听佩奇这个创始人和大股东的。

扯远了,KF的自荐让微软很木有面子,加上当时狗狗从微软挖人挖得有些过,于是微软和狗狗为KF老师打起了官司,这个杀鸡儆猴的官司轰动一时。但再轰动也只是技术问题,也有律师能搞定,KF老师最终还是排除万难回到了他梦里千百遍萦绕着要回归的中国。

各位邻里会问,KF老师为何比费翔还要执着的回到中国,我们的答案全是因为爱。

KF老师为了表达自己对中国的爱,自称狗狗撤离中国美国总部是给了他offer的,但十动然拒,不回美国,继续留在中国。

按照KF老师的判断,狗狗撤离中国在2009年下半年是大概率事件,所以当创新工场稍微有点眉目,KF老师就忙不迭的宣布转身。KF老师这个决定还是蛮仓促的,创新工场两三年后就宣布从孵化器转型成VC。

显性事实是,2009年夏天,狗狗中国突然一改乖孩子的形象与全球同步了一些敏感事件的搜索结果,而当局也以涉黄为名对狗狗中国进行调查。双方一触即发,刀兵相见。

这些事实都指向,以施密特为代表的Google里亲华的主和派俨然失势,强调普世价值观输出的主战派占据上风。在狗狗宣布撤离中国一年后,施密特宣布卸任CEO,创始人佩奇接任,之后狗狗改组,劈柴从佩奇手里接过子公司CEO,劈柴上任重提进入中国,这都是后话。

不解之谜3:为何度娘狗狗都认为自己在中国市场是胜利者

KF第二次回归中国也是Goggle中国的这四年,客观地说,做了很多本土化的工作:

首先是搞定了ICP证,把服务器搬回了中国,启用了cn后缀的域名,还给起了个狗狗的中文名;

觉得不是所有人都能拼对Google的全拼,从蔡文胜手里买了g.cn的域名;

看到度娘20%以上的流量来自Hao123,狗狗又从蔡文胜手里买下265导航站,帮着蔡文胜对接狗狗并购具体事宜的是一个叫秦致的海归,哪个秦致,就是后来帮着李想将汽车之家做成家百亿美金公司的秦致;

看到客户端流量巨大,狗狗投资了除腾讯外最大的客户端公司迅雷;

看到度娘音乐用户流量巨大,狗狗一边伙同音乐公司告度娘,一边投资了巨鲸音乐;

狗狗还有腾讯搜搜结盟,搜搜也是一票Google工程师过去的,同宗同门好说话。

这些工作虽然让狗狗中国越来越像度娘,在市场份额上也由此有增加,到2008年年底,狗狗在中国基本算站住了。

在左林右狸频道看来,狗狗回归中国最大的贡献是带回了一批在硅谷工作的华人工程师,这些人在沸腾新十年里都粉墨登场,其中有与雷军一起创办小米的林斌,有兰亭集势的创始人郭去疾,有做女性社区的周杰,有在做区块链基础平台的邸烁,还有最近爆红的拼多多的黄峥。

与微软中国一样,狗狗在中国其实也是多头,政府公关是一头,管投资的MI群老师是一头,渠道销售是一头,在上海的工程院也就是做产品又是一头(负责工程院的劲在采访里自称是KF招募过来的)。随着周韶宁和王怀南的先后撤离,这些虽然理论上都归KF老师管,但各自有各自的本部势力,并木有形成合力。

这不是问题的全部,重要的是,但度娘和狗狗在中国本土市场错位竞争,正所谓外事问狗狗,内事问百度,度娘更多的围绕中国本土的年轻人提供更多产品和服务,比如俞军领导的百度产品团队推出了贴吧这个划时代的产品,赶上2005年后的选秀热潮一炮走红,至今都是国民级互联网产品。

看到百度贴吧量很大,狗狗去找了天涯合作做类似的问答产品,但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于是,在流量上,尽管狗狗回归后很快恢复到20%以上的流量甚至摸到30%,但无法拉近与度娘的距离。

让狗狗中国一票人聊以慰藉的是,因为百度是采取竞价排名模式,在售卖上主要依靠渠道的力量,很粗放,所以,在中国市场的收入总量上,双方的其实差不多。

正如左林右狸频道之前的百度有木有未来一文提到的,Google退出后,厂长挖来了劲,劲带着Google中国工程院的一票职业经理人加入百度一起做凤巢,之前百度主要是海龙王湛等扛大搜索收入体系是一派,百度创始元老们做技术支撑是另一派,由此形成了2009年后的百度的第一次三权分立和将相互博。

这种将相互搏到什么程度,收入派和外企派两个业务体系因为凤巢的原因时常开会,但每次开会都不欢而散,最后演变成开会得录音为证,不然会都开不下去,全在拍桌子来着。这还不算,一旦有功劳有进步,两个体系会抢发内部公开信,谁先发功劳就算谁的。这种进一步验证百度当时在流量上的领先,但在收入上落后的事实。

也就是说,到2009年,度娘在流量这个维度上是完胜狗狗,在收入维度上,还是在相持;但此时百度已经启动了凤巢,即便木有劲和狗狗工程院的一票人进入,补齐自己商业产品能力的度娘在收入端逆转也是大有可能。这也是厂长为何自信满满的原因所在。

但从亲狗狗系的人看来,此时狗狗在移动互联网上手握两个大杀器,一个是安卓系统,另一个是Chrome 浏览器。这两个大杀器当时狗狗中国已经都在着手引进,如果狗狗在2010年初步木有退出中国,手握这两个大杀器的狗狗借助移动互联网的弯道会在一两年与度娘在中国搜索市场上主客易位。

没有如果,有如果的话,整个巴黎都装在一个瓶子里,如果瓶子足够大的话。

回答完这三个不解之谜,我们想与各位邻里一起预测下回归狗狗后的中国会做哪些事情。

预测1:飞飞老师未必长呆,但AI抢人大战一触即发

就中文搜索来说,狗狗的回归会抢回一些份额,但度娘占据地利和先发,真心不用嘘;在移动互联网向,狗狗有大杀器安卓还有Chrome,但整个度娘系的产品移动互联网化还算坚决也有些时日,这个领域也充分竞争,可以用财力物力来进行弥补;双方竞争的主战场还是在人工智能上,特别是人才的争夺上,这是天王山的争夺。

在AI人才争夺上,狗狗今天领先度娘超过一个身位。个中原因,众说纷纭,在左林右狸频道看来,邀请吴恩达进入是度娘与狗狗人工智能竞争从并驾进入相持阶段反而落后的关键手笔,具体可以回复【吴恩达】获取之前的文章。

简单说,度娘只是想着在人工智能赛道上赶超狗狗,但在具体路径实现上左右摇摆,在诸如吴恩达这样的核心人员的需求共鸣上基本忽视(这倒符合厂长一以惯之的给钱给得很足,但在价值观和文化上建设略欠的做派),给了以王劲为代表的狗狗中国的回归派在热钱鼓动下拉着团队谋求MBO的可能,最终吴恩达木有留住,整个百度美研AI黑帮出走殆尽,直到陆奇空降和王海峰上位,才进入重建期。

此时,已经是2017年年中。经此一折腾,百度对人才的吸引力尤在,但比起折腾前还是要大打折扣也是不争事实。

相对来说,狗狗在飞飞去留上显示出比度娘更强的耐心和更多的腾挪,飞飞和吴恩达年龄相仿,背景相似,都出自斯坦福,都是华人AI科学家里的翘楚,在学术成就上吴恩达更胜一筹,但飞飞社会影响力更大。

各位邻里多少听过学术休假这个词,是指在大学的教授可以以学术休假的名义到工业界工作一段时间,吴恩达从度娘结束三年offer后回到斯坦福计算机系。其实飞飞也应该有过利用学术休假在狗狗工作一段时间再回归校园的这个想法,特别是无人机项目受到内部质疑后更多少有些去意彷徨。但很显然,不论狗狗还是飞飞本人,在加入之前已经把双方的诉求都摆在桌面上,这使得双方都以一种很职业的方式推进着双方的合作。

狗狗对飞飞的需求其实很简单,就是希望借助飞飞的华人面孔加影响力帮助在中国招揽人才,这甚至早于狗狗业务的回归。有邻里会问,为何狗狗微软这样的跨国公司,总是在业务受阻或舆论受制的时候会先人才招揽先行?

这个左林右狸频道的解释是,狗狗微软这样的跨国公司是希望能推行自己的普世价值的,但他们又必然有自己的国家立场,在国与国之间竞争对立越来越常态的前提下,当他们的商业行为在国家立场面前要做出让步的时候,人才招揽和教育普惠这些能彰显普世价值的行为既便于他们维系与所在国家的政府关系,又为他们后续的商业行为形成良好的氛围。脑补下KF老师当年在中国建研究院的举措吧。

这也足以理解,为何飞飞又把自己的好姐妹李佳推到前台来的原因,对飞飞来说,即便有一天结束学术休假回到斯坦福也有李佳帮顶着,对狗狗来说,在人才招揽上并不会失分太多,更何况,李佳也是华人面孔。

预测2 狗狗将以投资今日头条等次巨头以帮助其更好地在中国做生意。

最近关于今日头条打包抖音谋求750亿美金轮次估值的消息广为流传,之前也有抖音300亿美金融资的消息在四处散扬,好吧,这已经超过小米美团滴滴IPO的价格了。

这个价格,能给得钱的主其实不多,国内也就阿里腾讯两家,腾讯肯定不会拿,刚刚打完驾就拿钱怎么说啊,阿里倒一直在谈,比如蚂蚁的曲线,但阿里控制欲蛮强的,阿里和王兴的过节也会让张一鸣心中有嘀咕,要知道张一鸣和王兴都是源码的LP来着,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海外能给得起钱的其实就两家,一家Facebook,一家Google。沸腾新十年在做出海系列的采访,90%的海外流量都被Facebook和Google挖分,对于字节跳动这种全球化需求越来越高的公司来说,拿这两家钱中的任何一家都OK的。与Facebook相比,Google进中国的动力更足,投资的意愿更足,前几月投资京东也有先例。

在左林右狸频道看来,这是一个郎情妾意你情我愿的生意,字节跳动在海外可以仰仗狗狗的流量,狗狗可以依托字节跳动更好的入华。

在数月前腾讯没有梦想的那场公关战中,尾随潘乱雄文后,另一家与字节跳动关系甚好的公号发文称字节跳动其实蛮Google的,其中抖音是新时代的YouTube,而今日头条在算法上的推崇也在向狗狗靠拢。今天看来,也许那时狗狗与字节跳动已经眉来眼去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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